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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舶在印尼锚地抛锚，耿直较真的女船员与船长发生口角

印尼的锚地里就像我们农村的集市一样热闹，各种售卖水果的小木船琳琅满目，驾驶木船的大部分都是女性，对于船员来说这也是难得的一幕。站在驾驶员右侧的露天甲板上，呼吸着略带腥味的潮湿空气，看着繁忙而又混乱的印尼锚地，满满的都是生活气息，特别接地气。不要觉得这些人都是善良纯朴的当地居民，其实在印尼抛锚还是需要格外小心的，很多木船上面摆放着水果，看似在售卖水果，实际上“挂羊头卖狗肉”，她们还有一个潜在的任务，那就是“踩点”！观察着在这里锚泊的每一条船，看一看是否防盗意识很差，船型是否容易攀爬，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便分工明确爬到货轮上进行盗窃，有些印尼的民众甚至带着凶器直接上船明抢，因此在印尼的锚地值班还是需要格外小心的。庆幸的是我们船目前是空载，船舶的干舷是特别高的，再加上我们船头的锚链孔处直接用铁皮焊死了，不能说万无一失，其安全系数还是格外高的。印度尼西亚是一个相对比较落后的国家，自然这里的港口基础设施并不是太完善，虽然航道里面很繁忙，但是很多大型的货轮由于体积过于庞大，在印尼根本没有合适的港口停靠，只能选择在锚地里面装货，我们船旁边的一艘大型散货船就是这种情况，锚泊在一片空旷的海域内，打开所有的舱盖，由当地的一条条小驳船从港口装完货再转运到这条大船上，因为很多小驳船的船头都带有自动卸货的传送带，虽然转运的过程中很多煤炭都滑落到了海里，货损是非常大的，但是在这个相对落后的国家也只能如此了。站在驾驶台上，我无聊之际拿出高频在对讲机上与其沟通，此刻我才发现他们已经在这里锚泊装货半个月的时间了，不是因为这种方式的装货速度慢，而是效率特别低，遇到海况不好的时候，或者阴天下雨的时候驳船就无法正常过来装货了，对于大船来说只能关舱等待。这种缓慢的装货效率对于船员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里有信号，总比在深海里面航行舒服多了，但是却苦了船东，耽误一天就要承担高额的经济成本。望着头顶上蔚蓝色的天空，环顾着四周一条条的锚泊船，锚地里面来回穿梭的小木船，再加上甲板上船员钓鱼的嬉笑声，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似乎有一种“风再吹它的叶子，草再结它的种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了”的意境。从驾驶台值完锚泊班，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门缝里面的一张纸条吸引了我的注意，打开看了一下是我们船员的工资表，每个月的月底，大副都会把船上每一个职位的工资表打印出来，发放到每个船员的房间里，并特别强调这些工资表一定不要丢掉，因为靠港的时候会有相关的部门上船检查。看着工资表上面的工资数额和我银行卡到账的数额简直是天壤之别，但是这种情况对于我这个老船员来说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上了这么多条船，每一条船都是这种情况，我们实际的工资都是上船之前谈好的，每个月都会发放到我们的银行卡里面，之所以有这个数额巨大的工资单，就是为了让当地的相关部门检查，至于为什么如此虚伪？并且整个行业都是如此，我也就不得而知了。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我继续讲述。正在房间里听着音乐，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打乱了我的思绪，女实习三副拿着自己的手机进来了，我笑着问道“怎么啦？妹”！此刻的女实习三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对我说道“哥，我们发工资了”！我笑着回答“这不是好事吗？怎么感觉你不高兴呀”？此刻的女实习三副又看了一遍手机上的到账信息说道“我的工资给我发错了”！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只是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呀？发错多少呀”！此刻的女三副拿着手机短信走到我身旁递给我看了一眼说道“你看，才到账四千八百块钱”！我大概换算了一下说道“你现在是实习生，这个工资还可以呀！比我刚开始实习的时候高多了，我刚开始实习的时候每个月才五百美元”！还没有等我说完，女实习三副便拿出了那张大副发的工资单，并且严肃地对我说道“你看，哥，刚刚大副发的工资单，上面明明写到我的工资是两千四百美元，就按六块钱的汇率计算，我也得到账一万多块钱人民币呀！公司是不是分批发的呀”！听到女实习三副的这番言论，对于第一次上船的她如此单纯我还是可以理解的。于是耐心地说道“这张工资单是假的，上面的工资是国际船员的标准，用来应付检查的，实际发放的肯定比这个低很多”！虽然我耐心地解释了很久，但是较真的实习三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一直重复着“为什么要说谎话？为什么要做假的工资单？这不是骗人的吗”？一边说着还一边问我“你工资发了多少”？而我的工资卡绑定的是媳妇的手机，我根本不知道具体发了多少，我相信船东代表也不会亏待我的，听我这样说，女实习三副完全不相信，此刻她恰好看到我桌子上放的工资表，便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一万二千美元一个月，于是便问道“哥，你收入那么高吗”？看着她天真的模样我赶紧解释道“我的工资表也是假的，真正到账的差不多在两万多块钱人民币左右”！一边说着我一边给她解释“不仅仅是我们，所有国内的船舶公司都是这种套路，每个月都会发放一份假的工资表，真正的工资数额在上船前签合同的时候就已经谈妥了”！听完我的解释，此刻的女实习三副还是特别的不满意，一直询问我“为什么”？可是国内的整个行业就是如此，我怎么知道原因呢。经过了十多分钟的交谈，我实在解释不通了，便直接说道“你可以去驾驶台问一问你姐姐，她总不会骗你吧”！此刻的女实习三副“哼”的一声说道“我才不问她呢？她小姨是公司的领导，她肯定也不会说实话”！看着女实习三副一副较真的模样，我无奈地说了一句“如果你实在想不明白，可以去询问一下船长”！本来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她真的当真了，嘴里气呼呼地说了一句“问就问，谁怕谁呀？我一定要讨要一个说法”，说完就离开了我的房间找船长去了。刚走出我的房间，在楼梯口碰到了准备去甲板上视察工作的船长，只听见女实习三副快步跑过去叫了一声“船长”，然后把刚才的疑惑给船长重复了一遍，起初船长只是认为女实习三副第一次上船询问这种幼稚的问题也是情有可原的，于是便耐心地给她讲解了其中的原因，但是女实习三副听了就是不认可，直接说道“要么让大副把我工资单上的金额修改过来，实话实说。要么就按照工资单上面的工资发放，把欠我的工资补给我”！听到女实习三副这个要求，此刻的船长似乎有点生气了，认真地说道“这么聪明的小姑娘，你怎么还不明白，工资单是不可能给你修改的，这是按照国际船员工资标准制定的，就是让检查官看的，一旦给你改了，相关部门上船检查，这可是一个大缺陷，我们船舶公司是要受处罚的，严重者要被扣船的。另外你的真实工资就是这么多，也不可能给你补发，这是你上船之前和公司协商好了”！看见女三副还是不依不饶，船长赌气地说道“我把公司领导的联系方式给你，现在刚好有信号了，你可以给他们打电话询问，再或者我们快要靠港了，你可以向相关部门进行投诉争取自己的权益”！说完之后船长便径直走开了，虽然话这么说，但是公司领导的联系方式船长自然不会轻易给一名船上的实习生。本以为这个小插曲很快也就结束了，第二天的早上我们船在两条拖轮的协助下顺利地停靠在了印尼的码头，两名身材臃肿，皮肤黝黑，身穿制服的检查官上船了，对于印尼这个地方，检查官上船无非就是索要一些东西也就万事大吉了，还是特别容易对付的，那么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我继续讲述。当时我正在舷梯口站着玩手机，两名检查官上船之后，我便通过对讲机通知了船长，只见船长说道“先把他们带到一楼的大副办公室吧，我正在给他们准备香烟和茶叶，马上我让大副送下去”！就这样，在我的带领下，两名当地的检查官来到了大副的办公室内，刚刚坐下就要求吃饭，无奈我只能通知大厨，又重新给他们做了一餐意大利面，所谓的意大利面其实就是番茄鸡蛋拌面，并且面条还是我们在韩国购买的辛辣面，单纯的看意大利面的模样我就感觉简直是乱搭，真的是难以下口，即便如此两名检查官在大副的办公室吃的津津有味，虽然大厨给他们准备的有刀叉，两名检查官就好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随意，直接用手抓满口流油地吃了起来，吃的尽兴的时候还不忘对我说“给我们准备两杯咖啡”，没办法我又跑到驾驶台，用一次性水杯泡了女三副放在驾驶台上面的咖啡豆，端给了两名检查官。看着他们的吃态，在为这个地方管理混乱而感到惊讶的同时，也终于想明白他们俩的肚子为什么这么大的原因了。很快大副拎着礼品走了过来，笑着给他们打招呼，并主动把礼品分成两份塞进了他们上船的时候携带的背包里面，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两名检查官在我们船上停留的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女实习三副拿着手机和工资单跑了过来，我当然知道怎么回事，立马用汉语说道“你干什么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要找事呀”！虽然我拉扯了女实习三副几下，但是并没有阻止她争取自己权益的急切心理，只见她先把手机的到账信息给了两名检查官看了一下，然后又把手里的账单递了过去，简单地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此刻的两名检查官也许是因为看到了女性，也许是因为自己职责所在，态度突然变得端正了起来，立马打开了挂在肩膀处的执法记录仪，记录下来了女实习三副反应的问题。正准备离开的他们，也不自觉地回过了头要求找船长，无奈我只能带他们来到了船长的房间。当船长看到这一幕之后，再加上女实习三副也在后面，也觉得特别惊讶。此刻的检查官把账单放在了船长面前的桌子上，用一口不太标准的汉语气愤地说道“怎么回事？麻烦你解释一下”！自然船长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肯定也解释不出来，毕竟他自己的工资账单也是假的。只见船长一个劲地赔笑脸道歉，同时给我使眼色让我给两名检查官倒水。原本在印尼靠港特别轻松的一件事，很多缺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现在却变得格外被动。当船长和两名检查官说话的时候，大副示意我把女实习三副带出去，我立马领会了大副的意思，随手拉着女实习三副的胳膊笑着说道“走，我们在门外等着，不要打扰他们谈事情”！此刻的实习三副因为知道两名检查官正在为自己索要说法，也没有继续说话，便转身跟着我出来了。原本我们只是想站在门口等结果呢，可是船长的房间内一直都是说话的声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了依旧不见人出来，无奈在我的劝说下，女实习三副才愿意离开现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午十一点的时候，两名检查官下船了，是船长亲自送下去的，看着远去的检查官，船长愤怒极了，只听见船长说道“就没有见过这样较真的小姑娘”。说着便来到了女实习三副的房间里面，本以为船长会大发雷霆呢，谁知道船长平静地对着女实习三副说道“你先跟我来一趟驾驶台”！其实船长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毕竟真正的三副此刻正在驾驶台呢，他当着她姐姐的面谈这件事再合适不过了，毕竟她姐姐是一名老船员了，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来到驾驶台之后，船长瞬间换了一种态度说道“现在当着你姐姐的面，我给你好好聊一聊，昨天你给我反应工资单的问题，我已经给你解释了，你非得较真把情况反应出去，现在我明确地告诉我，此刻幸亏在印尼，一万块钱解决了，如果在发达国家，那就是船舶公司破产的危机了”！说完船长又对着女三副说道“你是一名老船员了，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你好好给她讲一讲吧，别再给我找麻烦事了”！在女三副一声声的道歉下，船长才离开了驾驶台。而此刻的女实习三副似乎知道了自己的错误，委屈地流下了眼泪。

船员帮 2023-02-24

为什么船长如此不受待见

为什么船长如此不受待见，赞——我们与海洋国家渐行渐远！在中欧贸易航线在红海面临威胁时，难以有智慧来应对——最近十多年，海员地位直线下降，降到骇人听闻的地步。全国共有三千位左右省部级党政干部，全国数十所海运类大学，培养了数百万毕业生，没有一位校友担任这一级别职务，包括大连海事大学、上海海事大学、武汉理工大学、集美大学的校友都没有。就说船长、轮机长，全国数万名厅局级干部中，仅仅有一位船长担任某央企二级公司总经理，相当于厅局级而已，要知道这样的职位是非常多的，比如招商局、中远海的二级公司，各省海事局的局长书记，各救捞局的局长书记，各省船检局的局长书记，交通部各研究所所长，各事业单位主任，交通部所有司局，各大海事院校的校长书记，海员建设工会主席，各海事法院院长等等，然而仅有这么一位船长而已。军队也差不多，海军司令可以不是舰长出身。老船长分享，赞1后果就是所有的行政法规都是对船员、对船东都是极其不友好的，外轮在我国的工作环境之恶劣直逼世界上最落后的国家，国旗破损被罚款5万元已算不得什么了，一旦主机启动慢一会儿，那一群拖轮就过来围猎了，吃相极其难看。更恶劣的是最近十年开始追究的海上交通肇事罪让很多中国海员身陷囹圄。给船员、船东造成的额外负担全部转移到进出口运价中，2021-2022年集装箱与件杂货海运市场最高达十倍的上涨，与我国不适当的行政管控直接相关，造成的损失上千亿美元。发展到最极致的地步数万中国海员长时间滞留国外，甚至船到国内仍旧有家不能回。海员外派行业遭受灭顶之灾，结果就是欧美的海运管理部门充斥着印度船长、轮机长而没中国人什么事，当然，自己国家都没当回事的人，在异国他乡不受待见很正常。而这个国家远远没有发展到如日本可以放弃海员职业的程度，何况欧洲还有很多船长、轮机长呢。老船长分享，赞3然而历史上远不是这样，带孩子参观鲁迅故居，问孩子，鲁迅是学轮机的还是学驾驶的？孩子一脸疑惑，只知道鲁迅弃医从文，怎么还学过航海。稍有点航海史常识的一听这个问题就很容易回答，肯定是学轮机的，因为那个时代，海军里，驾驶只有福建人可以学，其他省的人不可以学驾驶，不学驾驶就永远做不了舰长，做不了舰队司令，也做不了海军司令，而这些职务一直是由传统上掌控海军的福建人控制的。民国海军一直到1960年代，官方语言仍旧是福建话。老船长分享，赞22至于一任总统（黎元洪）两任总理（萨镇冰、杜锡珪）由曾经的海员担任，那是民国时的佳话了。新中国数十年来交通部一直有一位船长出身的部长或副部长，然而到2013年徐祖远卸任戛然而止。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现象？是海员不重要了吗？绝不是这样，根据国家统计局官网信息显示，2023年全年我国货物进出口总额突破了39.1万亿元，2022年全国GDP 122万亿元，进出口占到全国GDP的32%，也就是差不多全国三分之一的GDP是靠船长们驾船运输的，这与船长们如此低微的地位太不相称。由于缺乏专业的人员进行管理，所出的事情都是触目惊心的，一个接一个，比如“义海”轮（M/V SEA JUSTICE）与锚泊的“交响乐”轮（M/V A SYMPHONY）碰撞，导致9400吨油下海，截至2021年9 月3 日，在青岛海事法院登记的损失就达到62亿元，还不包括船舶与货物的损失。笔者可以断定，类似事故还会发生。发生事故的原因并没有找到并且没有相应措施纠正。老船长分享，赞2看似偶然的事件存在着必然，浮皮潦草地处理并没有解决任何问题，我们这个国家以前可不是这样，1979年“渤海一2”号沉船案，损失3700万元，部长被解职，副总理康世恩被记大过。再早到跃进号沉船，周总理亲自主持事故调查，而且非常专业，听哪个老轨的意见，哪个的意见无关紧要都一清二楚。然而近几年，从东方之星沉船到天津港爆炸案都是稀里糊涂地走过场。交通系统若有一批船长在进行行业管理，很有可能就避免掉这样的恶性事故。现在潦草到什么地步，有一家一百多艘船的央企，应急中心竟然由一位二副负责，不敢决断，下的指令也让船长们无所适从。要知道哪怕做20年大副，都没有机会在非全速航行情况下操纵船舶，没有感性认识，如何指挥呢。另一家全国唯一的由船长担任总经理的央企的应急中心则全部由船长在主持工作。为什么船长会走到如此落魄的地步，薛船长分析不外这几种原因：1、独立是船长当前环境下仕途的毒药远洋船长的一个主要工作就是与全世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斗争经验不可谓不丰富，然而这在我国当前环境下是没用的，领导们需要顺毛驴，而不是有独立建解的人。然而船长都是有主见的，尽管如今通信先进，可以随时向公司请示，但是领导都喜欢少请示多汇报，大多主意还是需要船长自己拿，而且很多情况下面对的是自然规律，关键问题上来不得虚的东西，不是喊口号所能解决的，过于实在了不讨喜。老船长分享，赞6最关键的是船长财务独立，有退路，不需要过于趋炎附势。曾问过不止一个引航站的领导，为什么船长们在引航站也没能提升得起来？一些引航站一度招了不少船长，但是领导们普遍表示不大喜欢，主要是不听话，引航员一般是高度服从的，想跳槽也别无分店，以前有南方的引航站挖上海的引航员，后来达成协议，不互挖了。到国外做引航员又缺乏船长资历而不能成行。所以一旦被引航站领导穿小鞋，会很难受又无可奈何的，只能乖乖地服从。而船长则不同，大不了不干了，继续干船长去。经济上独立，带来人格上的独立，这恰恰是领导所不喜欢的。2、干部选用制度存在问题自从海事局改成公务员后，基本就堵死了船长进入海事局的路，公务员招考有35岁限制，一般人做到船长也就是在35岁左右，再去考公务员已不大现实了。这就造成整个交通部只有一名商船船长，是做海事调查的，死亡十人以上的海上事故才由他主持调查。时常向笔者感叹，后继无人，没有徒弟好带，一份事业干到这种地步，何等凄凉。当然渔检并入交通部后，也有船长，但与商船不是一回事。老船长分享3、干部培养制度出现了问题从笔者参加工作时就知道远洋公司的干部培养程序是船长-航运部经理-副总经理-总经理-副部长，钱永昌、林祖乙都是这个程序。如今船长到航运部经理这一步基本不存在了，航海与航运尽管有联系，但的确不是一个学科，笔者就经历了从船长到航运部经理的转变，补了非常多的课方才跟上。现在更多的是船长-海务船长/安监/DP-主管海务机务安全的副总经理，缺乏了对最重要的航运的把控，也就没了进一步发展的机会。4、起点过低早在1980年代，船长是县团级干部，进入陆上岗位也是副处级或处级起步，稍一提拔就是厅局级领导了，有机会能升上去。如今进入行政体系后，从科员起步，按任职年限要求，到退休做到处级已非常不容易了。5、船长的整体素质有大幅度下降1988年大连海运学院院长陈祖慰给新生讲话时说，“你们全部立志于航海，因为你们全部是第一志愿，很多人放弃了北大、清华等名校而来到我们大连海运学院学习航海……”。当然这也带着时代特色，当年都是先填志愿再高考，北大也没拔得后来那么高，部属院校招到优秀的学生很正常的事情。当时做海员地位高收入高，几乎所有的毕业生都上船做海员。然而近十年来，大连海事大学在江苏几乎招不到一个航海生，大多学航海的学生多是在老师绩效的鼓动下冲着211去的。读了航海，5年后在船的也不到10%。我们与海洋国家渐行渐远，这已是被国外间谍专家所谓的经济理论洗脑了！

船员帮 2024-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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