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长锦商船锁定近30艘VLCC!
据多位经纪与市场人士披露,韩国航运公司长锦商船正在超大型油轮(VLCC)板块展开一次罕见的集中押注。综合TradeWinds最新报道与MB Shipbrokers成交/租约汇总信息,长锦商船在短短一个月左右时间内,累计买入+租入锁定的VLCC规模已逼近30艘,被业内视为其公司史上最大一轮VLCC投资与运力扩张行动。近30艘VLCC从何而来?近期,该公司购入了21艘VLCC二手船。从MB Shipbrokers为信德海事提供的“Recent Sales”表格可见,长锦商船作为买方被明确标注在多笔VLCC二手交易中,呈现出打包+ 单船补强的特征:首先,Frontline 8艘VLCC打包出售,是最大的卖家之一。这8艘由韩国船厂建造,建造时间为2015-2016年,打包成交价:8.315亿美元。除此之外,还存在多笔买卖交易,包括Capital、TMS、CMB等头部航运公司:Capital系两艘打包(1.40亿美元):Atlantas(321,300 DWT,2010,Daewoo,Scrubber)Achilleas(297,863 DWT,2010,Universal)TMS两艘中国造姊妹船(enbloc 1.36亿美元):Desimi(296,865 DWT,2011,Shanghai Jiangnan,Scrubber)Solana(296,681 DWT,2010,Shanghai Jiangnan)CMB一次性6艘(enbloc,价格PNR未披露):Daishan(306,506 DWT,2007,Daewoo)Hirado(302,550 DWT,2011,Universal,Scrubber)Hojo(302,965 DWT,2013,Japan Marine,Scrubber/Eco M/E)Dia(299,999 DWT,2015,Daewoo)Antigone(299,421 DWT,2015,HHI)Aegean(299,011 DWT,2016,Hyundai Samho)单船补强:Oceanis(320,780 DWT,2011,Samsung,Scrubber)—卖方Chandris,价6800万美元Nissos Psara(301,861 DWT,2011,IHI,Scrubber)—卖方Kyklades,价6800万美元Advantage Value(297,557 DWT,2009,Shanghai Jiangnan)—卖方Advantage,价5600万美元按上述逐条计数,明确标注Sinokor为买方的VLCC交易合计达到21艘(含Frontline 8艘、Capital 2艘、CMB 6艘、TMS 2艘、以及3艘单船交易)。在大肆买入二手船的同时,Sinokor还在以租船形式锁定VLCC。至少4艘VLCC期租成交,且租金水平偏“强势”。在MB Shipbrokers“Recent Fixtures”表格中,长锦商船作为承租人(Charterer)被明确标注的VLCC期租成交包括:Agios Nikolas(318,918 DWT,2019)12个月 58,500美元/天(Scrubber)CSSC Liao Ning(307,880 DWT,2020)12个月 57,000美元/天(Scrubber)DHT Osprey(299,999 DWT,2016)3年 52,000美元/天(Scrubber)Olympic Luna(299,337 DWT,2017)3年 55,000美元/天(Scrubber)也就是说,仅MB已确认口径下,长锦商船本轮已实现的“买入+租入”锁船规模就达到:21艘(买入) + 4艘(期租) = 25艘VLCC。锁定数量可能接近30艘TradeWinds在1月8日的报道中称,长锦商船被点名为“买家与承租人”,其本轮锁定的VLCC规模“最高可达30艘”;并提到市场传闻其在圣诞假期前后集中买入多艘约15年船龄VLCC,同时还固定或延租至少14艘VLCC,其中包括来自Trafigura、Koch、Mercuria以及Zodiac Maritime等渠道的租入吨位。因此,Sinokor在经纪圈被普遍认为,这一个月内其有望锁定船舶数量逼近30艘。此次投资有什么特点?从结构看,长锦商船这一轮操作有三个非常清晰的特征。第一是把约十五年船龄的VLCC作为主战场,核心逻辑是用相对更低的资产成本换取更大的运价弹性。在已被点名或列明的交易中,2010到2011年前后建造的船占比明显偏高。这个船龄段通常意味着船价更容易谈拢,便于在短时间内快速扩张规模。一旦市场进入上行周期,这类吨位对现货与期租收益的弹性往往更强,盈利曲线更陡。但另一面也很现实,坞修与特检的集中支出更难避免,叠加能效与合规要求收紧,运营端的成本与限制会同步上升。第二是脱硫塔配置的比重很高,等于给高波动市场加了一层保护。无论是买入清单中出现的 Oceanis、Nissos Psara、Atlantas、Desimi 等船,还是租入清单里明确标注的多艘期租船,Scrubber的出现频率都很高。这种配置的直接意义在于提高燃油策略的灵活性,在燃油价差扩大或区域燃油结构变化时更有腾挪空间,同时也更符合“用技术配置对冲成本冲击”的思路。换句话说,长锦商船并非只是在押运价上行,也在为成本端的不确定性预留缓冲。第三是买入与期租并用,既要资产敞口,也要规模覆盖。买入的作用是获得资产上行带来的权益收益与战略控制力,期租的作用是以更快速度补齐可运营吨位,优化船龄结构,并提升对货盘与客户的响应能力。当两者叠加,往往对应同一种判断,即VLCC市场可能进入更剧烈的上行或高波动阶段,与其等待市场自然给机会,不如提前把吨位锁在手里,把上行窗口的参与权买下来。Sinokor疯狂押注VLCC,赌未来周期当然,这样的“最大赌注”也意味着风险被成倍放大。首先是景气兑现风险,如果现货和期租回落,或波动强度不足以覆盖更高的资本与运营成本,集中扩张会迅速放大回撤。其次是合规与技术成本风险,较老船龄带来的坞修、特检以及效率指标约束更集中,任何时间点的运营受限都可能转化为现金流压力。第三是融资与现金流管理风险,多笔大额并购通常伴随杠杆与再融资安排,利率与信贷环境变化会显著影响收益兑现节奏。最后是商业协同风险,规模本身并不自动等于竞争力,只有当规模能够转化为稳定货源、稳健的租约组合与更强的议价能力时,扩张才会变成优势,否则就可能只是更大的风险敞口。因此,Sinkor显然在押注未来一段时间VLCC会出现明显的上行或高波动,且上行持续时间足够长,长到能覆盖老船带来的坞修、特检、合规与融资成本。
船员帮
2026-01-11